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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爸妈团圆成留守儿童最大期盼专家吁法律助改革

发布时间:2020-05-21 09:41:01 编辑:笔名

跟爸妈“团圆”成留守儿童最大期盼 专家吁法律助力

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双屿村小学三年级学生在上课,这个班有10个孩子都来自于留守家庭。

编者按

中秋节对中国人来讲,是一个其乐融融、合家欢聚的日子。但对于庞大的留守家庭来讲,“团圆”却是奢侈的字眼。研究表明,一些留守儿童表示经常不想跟任何人说话,部份留守儿童常常感到孤独。和爸爸妈妈“团圆”是这些留守儿童心底最大的期盼。目前的户籍上所存在的进城难、落户难等问题在一定程度上成为分离父母和孩子的阻碍。诚如专家所说,我们目前最为需要的是能让留守儿童和父母团聚的法律法规,帮助这些家庭在父母工作地点团聚。

想爸爸妈妈时只能“忍着”

□中秋节特别报道

稿源:中国青年

文/图本报赵丽

这是一次很艰苦的采访。

不但由于面对的是孩子或老人,也由于话题是这群孩子最不愿触碰的话题——爸爸妈妈。“不愿触碰”并不是嫌隙,而是最为深入的想念。这样的现状,是他们无力改变的。

一个藏在山区里的县城,一个个留守的家庭。

或因生计所迫,或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,村寨里的青壮年不能不背井离乡进城打工,只留下孩子和年老的父母。被爸爸妈妈留下来的孩子们,有的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,有的则是“一触即发”的敏感,还有仿佛没法管束的任性……

苍山县,位于山东省临沂市南部,是山东省的劳务输出大县,目前外出务工人数超过27万,劳务输出已成为当地农民增收的主要渠道。

中秋节,在中国是已和“团圆”划上等号的节日。而在这里的孩子眼中,这个节日却没有甚么特别的意味,由于他们知道,还没有到爸爸妈妈能回家的时间。他们的团聚只可能发生在春节,而频率只能是尽可能的一年一次。

邻近中秋,《法制》走进大山深处,探访那些渴望团圆的心。

“弟弟每个星期都会和我说‘哥哥,我想爸爸妈妈’”

满是雀斑的小脸,没有说话,眼圈已是通红。

这是今年刚满10岁的李正辉,就读于苍山县向城镇中心小学。由于数学考试只有7分,被班主任舒永莉叫到了办公室。

聪明、内向、敏感、被动。这是舒永莉给予这个男孩子的评价。“我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在想甚么,他的世界好像已被锁住了似的。”舒永莉告知,李正辉的父母在外种地,家里由爷爷奶奶照看他和弟弟。

看见这个生人坐在自己旁边,李正辉似乎有些畏惧,一直低着头、看也不看一眼,没有这个年龄男孩的好奇与玩皮。试图和他说说话,这个小男孩儿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了几句。

“爸爸妈妈去那工作了啊?”

“好像是张北。具体不知道。”

“平常和爸爸妈妈通吗?”

“3四个星期一次。”

“想爸爸妈妈吗?”

听到这个问题,李正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不再说话,只是轻轻地点着头。

“这个孩子本来就有点内向,自从两年前父母外出打工,就更加敏感了。上课的时候,常常走神。我和他谈话,常常也是一无所获,就是低着头不说话。”舒永莉告知,“由于家里没有足够的土地,李正辉的父母就在外给别人种地,但由因而干苦力,经济上只能算是委曲够用。”

平复了一会儿心情,李正辉抬起了头,小声告诉:“我想他们,但是不敢说。”而接下来的话,让和在场的老师都有些吃惊。

“弟弟每个星期都会和我说‘哥哥,我想爸爸妈妈’,我就安慰他说‘爸妈很快就回来了’,然后拉着弟弟数日历,我俩一个星期要看好几回日历。”李正辉说着又低下了头,“我是哥哥,不能和弟弟说,和爷爷奶奶说他们也没办法,就忍着。”

一句“忍着”,让李正辉再次哭了起来,也让在场的人红了眼圈。

作为班主任,舒永莉自认为很了解班上的所有孩子,但面对此时的李正辉,她表示“这个孩子也有成熟的一面”。

中午11点半,午休时间到了,接送孩子的家长或倚在校门口的栅栏边,或推着自家的三轮车站在马路对面,不时地看着手表,校门口的人越聚越多,将校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不难发现,在这支范围庞大的接送大军中,满头银发的老人约占90%。但是,即使如此,李正辉的爷爷奶奶也不在其中。

“我一个人回家就行,走十多分钟,奶奶要在家做饭,爷爷在后面村给人家干活呢。”虽然声音很小,但步伐却没有任何迟疑。

“父母从来没有出现过,爷爷奶奶也基本上不接。偶尔见到奶奶,说到孩子的问题,奶奶就是一句话‘吃好喝好就行了,其他的我也管不了’。”看着李正辉的背影,舒永莉这样对说道。

“六合村留下的人要么还没长大,要末已经老了”[1][2]下一页从苍山县城经过一个多小时崎岖的山路,就到了这座隐藏在国家4A级风景区抱犊崮的西南侧的小村落——六合村。与县城内热烈的人群相比,六合村显得很安静,村里的青壮年大都外出务工,留下的人则是——太老或太小。

六合村的村主任说,六合村是一个几乎不存在威胁的地方:这里的人要么还没长大,要末已经老了。

现在在这里居住的已经是第二代留守儿童了。目前村里居住着150多口人,一般均是15岁以下、55岁以上的留守人员。六合村村副书记说,这里的孩子一般上完小学就会外出打工,“之前还有一些孩子能上初中,但现在是越来越少了,村民们开始相信‘读书无用论’”。

在六合村,1名小学生的童言无忌甚至把上门规劝孩子上学的村干部噎住了:“你读了那么多年书,也就2000元左右的工资。我爸小学都没读完,在广东做个技工,一个月可以赚3四千元。我觉得读书真没用啊。”停学打工,乃至成为留守儿童自愿的选择。

六合村的村主任告知,村里的壮劳力一般都在外从事苦力,“一些乃至是在拿命换钱,比如从事下井挖金矿石的工作。可要是不出去,有的家庭一年年收入也就5000多块钱,撑不起来一个家啊”。

“留守家庭多了,一些贼就盯上了我们村,曾一户留守老人饲养的30多只羊在一夜之间就被偷走了,两个老人家的生活顿时就没了保障,当时哭的都不行了,最后两个60多岁的老人家只能出去打零工。”村主任无奈地说,为此,村里曾组织过稍微年轻一点的妇女进行夜间巡逻,“但女人们晚上也有畏惧的,渐渐地就成我一个巡查了”。

在六合村,晚上八九点钟家家户户就已门窗紧闭,进入了睡眠时间。灯光熄灭,村落融入到黑夜中。醒来,又是新的一天。

和村主任访问的过程中,81岁的婆婆孟黄氏迎面走了过来。虽然已是高龄,但由于儿女均在外打工,她仍然需要每天爬上几十米的高坡侍弄自己的花生田。“你看,我这是前两天从坡路上摔下来的。”说着,孟婆婆掀起裤腿,一条血痕赫然在目。

“没办法,村里只能尽量地帮她,避免意外伤害。但这样的老人,村里也很多,管不过来啊。”村主任说。

面对中秋节的到来,孟婆婆最希望在外打工的儿子儿媳能回来陪陪自己。“平时有谁陪着你?”面对的问题,孟婆婆掐指数来:村里的陈阿婆、王阿婆;电视机的电视剧;回忆去世的老伴和他“唱歌的样子”……

“我不要钱,我就要你们回家,团圆了才叫年”

2013年9月6日,离中秋节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,苍山县尚岩镇的苏楠拉着弟弟,通过电脑视频,见到了他们两年未见面的爸爸妈妈。当视频接通的那一刻,电脑这头,孩子号啕大哭,不停地追问:“爸爸妈妈,你们啥时候回来?”电脑那边,远在北京打工的父母也已泣不成声,“妈妈以后挣到钱了,就回来看你们”。

苏楠生活在一个典型的留守家庭,家里一共两个孩子。在外出务工之前,苏楠的父母苏辉、王娜两口子一直在老家以务农为生。

2011年,苏辉两口子随着同村的老乡来到北京打工,但外面的生活远比想象中的艰难。35岁的苏辉在北京市海淀区的一家建筑公司上班,平时每个月工资2000元左右,王娜在一家老乡开的饭馆洗碗,每个月1800元。那以后,苏辉和王娜就随着老乡辗转北京各个工地挣钱,再没回过家。为了节省路费,两年来过年回家成为夫妻俩最奢侈的心愿。

回到北京后,在南城的1间平房里,探访了苏辉、王娜夫妇。

“两年前离家时,女儿才8岁,我怎么会不想回家呢?”王娜记得,离家时,从苍山到枣庄的高铁站还没有通高速,现在从北京坐高铁再走高速回家只需要3个多小时,但路费却也涨了将近1倍。

回家还是节省路费?两口子两年来一直选择后者。每个星期打一次,是这个母亲和两个孩子的约定,但每次通话时间,王娜都会小心翼翼地控制在5分钟之内,“不敢说太久,一说久了俩孩子就会问我啥时候回来,1问我们就都会哭”。

王娜告知,有的家境好的差不多中秋、11就会出发回家,最迟到了尾月,同乡们也都会陆续回到苍山老家。“我们每次都是眼巴巴地看着大伙离开,羡慕,但说实话没认真动过回家的动机,今年也一样。”王娜说,在通过视频看到两个儿女之前,夫妻俩的打算和过去两年一样——剩下路费,过年不回家。

春节不回家,是这个母亲觉得最亏欠儿女的一笔亲情账。这个春节,夫妻俩本来计划着节日工资高,好好再存点钱。但王娜告诉,和孩子视频后从吧回家的路上,自己哭得稀里哗啦。“孩子他爸也哭了,我想还是回家吧,苏辉却坚持原计划,把钱给孩子们寄回去,让孩子穿身新衣服过年。”王娜说,“我是真的想回去了,1闭上眼睛就想起儿子哭着说‘他人的爸爸妈妈都回来了’。”

那天晚上,两口子商量到清晨,终究王娜让步了,两人达成共识——“明年,明年挣了钱一定回家”。

然而,随着中秋的邻近,随处可见的“团圆”让王娜越来越坐不住了,她渐渐开始失眠了。

想回家!王娜说两年来这个动机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过。“睡不着,1闭上眼睛就开始想两个孩子。”王娜开始游说丈夫,表示“即使以后要借账,今年过年也要回家”,苏辉终究不再反对。

9月16日,王娜给婆婆打了,她告知家里“今年过年回家”的决定,但也表示“可能就没有过量的钱带回家了”。那头,老人没多说啥,只说:“我不要钱,我就要你们回家,团圆了才叫年。”

原标题:跟爸妈“团圆”成留守儿童最大期盼专家吁法律助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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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源:中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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